花。 记得,和他相遇的季节,是这个北方城市最短暂的季节.那是个初春,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子,初遇见他的时候,我就已经感觉到会和这个男人发生什么.他很会疼人,后来我们交换了彼此的联系方式.很久,我看到他的Q头像亮这,可我们不曾对彼此说什么,只是平平淡淡的问候.直到有天,我成为了他眼中的"猎物".
那是一个深夜,一个依旧无法安睡的深夜,我收到了他的短信.睡了么?当时,我的心情不知道如何表达,好象这已经是期盼了已久的事,也好象是知道会来临的事.还没有睡.那一夜,他在和我倾诉和放纵.隐约的倾诉他的不快,一个男人的不快,永远脱离不掉女人,我很明白.我平和的告诉他,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,不要压抑自己,不快的时候,就放纵放纵自己.后来他的短消息无疑是震惊了我,他问我愿意陪他放纵么?其实我很明白这句话的含义.很久我看着短信没有回答.你说的放纵是指什么?我还是心知肚明的回了短信.他是个很直接的男人,他说,我想和你上床,我想把你抱在怀里和你倾诉.那一刻其实我就明白.我只是个"猎物".我对这手机冷笑了一下.这冷笑不是冷嘲热讽的冷,只是无奈的笑.我不知道当时我是失望,还是怎样.你这种放纵的方式,也只是短暂的可以得到快乐,不能真正完全的放松自己.我想他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.
聊了很久,他打了电话给我,他在电话那头笑,我笑着说他神经病.当一个女人成为了一个男人的 "猎物"时,他似乎变成了一只狮子.会把你咬的紧紧的,不容得你一点点的挣扎.直到你平静,他开始贪婪的享受你的一切.可是好笑的是,往往这样的男人更会叫人觉的有魅力.那一夜的长谈,我知道,我叫他征服了,我用我最后一点点的理智告诉我自己,太快了.
有的时候,我告诉我自己,我不是一个小女孩了,其实直到后来,我才明白,不管你是小女孩,还是大女人,你致命的弱点还是男人那些甜言蜜语.那些美丽的语言,充满磁性的声音.也许会刺激女性荷尔蒙吧,他会叫你忽然变的美丽,这就是恋爱的催化剂.男人和女人也许就是一场化学实验.A+B产生什么?感情,性.恩,就是那些东西吧,女人美丽的脸蛋,曼妙的身资.男人无法抗拒的征服.还有那张缠绵的床.
他还是没有"放过"我,我知道他在等待征服我.我的理智在他面前似乎成了零.他是我喜欢的类型,他知道我想要什么,也可以换句话,他知道所有女人想要什么.我最后的挣扎在他面前软弱无力.然后我成了他的附属品.那是所谓的老婆吧.一个没有见过面的老婆,一个只是深夜漫谈的老婆,一个不真实的老婆.那段日子很美,像个梦.很幸福,感觉风是甜的,空气是舒心的.
堪。 不久,他发来了短信.说了很多,目的是什么?分手.我谢谢他,能在我稍平静的心态下和我分手.这样的方式似乎更能叫人接受吧.他也许就是我的债,即使是这样,我还是痛,我还是难过.他说,假如可以,他不希望记忆里有我.我真的,真的,真的不明白.即使我不可以做你生命中的主角,为什么一个伴角的位置你都不给我,你要把我从你的记忆里开除掉.好,我按你指引我的路走这,不打搅你.我想试这去爱别人,也许这样我就能彻底的放掉那段回忆中的梦.
我在哪个我们相识的游戏里认识了一个对我很好的男人.他小心的照顾我的感情,哄我开心.陪我,即使那只是游戏里的感情,可我还是很谢谢他.可是我不能,我不忘掉过去,我是恋旧的人,即使我说我神经很大条,即使我说我拿的起放的下,可是我还是忘不掉,我爱他,很深很深.有的人,就是不知道那里好,但是没人可以代替的了.
手术的日子到了.我换上了手术服,躺在病床上摸着手机.一遍又一遍的打这哪个熟悉的号码.然后删掉,我没有勇气去拨通那串号码,因为他说记忆里不希望有我,我不希望他讨厌我.含着泪,我进了手术室,医生问我,是害怕么?别紧张.我并不是怕,我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而已.十二个小时的手术,九个小时的昏迷.手术很成功,睁开眼睛看到妈妈的时候,我哭了.
折。 虽然删掉了他的号码,可是我想,你现在叫我倒背那串数字,我依旧可以.我该庆幸么?收到了他久别的短信,虽然他记错了手术的日期,不过我还是谢谢他,记得我.拨通了他的电话,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.当时真的有种想哭的冲动.我用虚弱的声音和他说,我很好,听到他声音的时候,真的好塌实.这也许对我来说,都是幸福的,我像抓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抓着过去那些仅留的温存.我没有哭,我忍这.可是我真的好像和他哭,想告诉他,我是多么多么的想他.
现在这样的我,配不上他.现在这样的他.安定不了.现在这样的我们,都还年轻,谈幸福,谈天长地久,太早了.我们都没有能力给彼此.是我奢求了.二十二岁了,想想和十二岁时候一样,想的太少.他没有给我虚假的承诺,他告诉我,他的心还不确定.他告诉我,他不想在伤害我.既然怎样都是痛,那就叫我这次痛个明白吧.最后一次了,我等你,等你最后一次,等你给我答案.等你放纵够了,找不到能陪你的人,你就回来.我还在这里静静的听你喜欢的歌,看你看过的电影.偷偷的注视你的一切.
最后一次,叫我深深的,好好的,在爱这个男人,最后一次.为他做最后一件事,静静的等他.